杨波自然明白韩赞周想说什么,但他真是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根本没跟沈燕青提起。
“什么蝌蚪?”
徐尔觉立刻就问了,还少见地把嘴里的旱烟杆拿了出来。
韩赞周横了徐尔觉一眼,有点着恼地对杨波说道“咱家的事,你杨三儿都不当事儿么?”
“怎么会呢,相文兄你放心,等会儿,我就跟燕青说去。”
封雅雯的事在沈家堡也没少被人谈起,徐尔觉这会儿想起来,突然明白了,立刻道“不就是蝌蚪吗,我有很多,谁要?”
“你有,找你媳妇儿灌去”
“噢对了,你还没媳妇儿了吧?”
韩赞周凌空劈了徐尔觉一拂尘,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杨波爬上山梁,沿着山梁追赶沈燕青她们。
站在山梁,向西眺望,山下是梅镇的地界儿,火柴厂、铁厂、马车厂、还有几座烧制砖瓦的窑场,十几坐烟囱往外冒着烟,烟气腾腾,直冲云霄。
南边的枫林郁郁葱葱,这一带,一直向北,都是光秃秃的,山上的林木已被砍伐殆尽,用做建筑材料或者当柴火烧了,两边泾渭分明,枫林成了分水岭。
“这就是工业革命的代价。”杨波不由一阵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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