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滴滴滴哒哒”
“哇啦哇,滴哇拉,哇啦哇啦滴滴哒”
明显不对劲啊,这唢呐是出了名的流氓乐器,声音贼大,这会儿声音更是震耳欲聋,耳膜都受不了,鼓噪得太厉害。
杨波马缰一提,催马去看究竟,到了前头,这才发现两支吹鼓手队伍正在较劲,一个比一个吹得响,细问之下,他们竟是迎头撞上了徐家的迎亲队伍。
徐文爵和蒲佩瑶的临时婚房设在得月楼,按照计划,徐文爵就在得月楼内走个过场,怎么徐文爵也跑到大街上来迎亲了?
徐文爵骑着一匹大黑马,人和马也都给拾掇得很喜庆,见到杨波的身影,也催马上来,身后跟着的是朱之瑜。
“文爵,你们这是?”杨波不解地问。
徐文爵歉意道“是佩瑶,她觉得去竹园迎亲更风光,我爹临时改了迎亲路线。”
原来是蒲佩瑶在做怪,这人昨晚呆在竹园,就没回得月楼,非让徐文爵到竹园来接亲不可。
“凭什么杨波的迎亲队伍可以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徐家只能在得月楼打转?”
蒲佩瑶当时是这么说的。
家长徐宏基闻听,一想也是,结婚成亲乃是终身大事,谁不想风风光光地办一场,这可是女子一生中难得的露脸机会,好吧,就算头上有盖头,但无声无息地,将来说起来脸上也无光不是?
于是乎,徐家的迎亲路线给改了,徐文爵需要从得月楼出发,前去竹园把蒲佩瑶接回得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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