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听着,心里一颤,看着,心里一疼。
他也明白,这种事发生在这样的时代,封雅雯独自面对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她能忍耐到现在,实属不易。
杨波突然心生懊悔,意识到一直以来,他只是在逃避,却没有想过要为眼前这女人分担那怕一点点的压力,说到底,还是太自私了。
“走吧。”
杨波长叹一声,扶着封雅雯上了马车,又道“先说好,你可不能饮酒。”
封雅雯上了车,伸手便将杨波紧紧搂住,身体也依偎过来,蹭着杨波的肩膀,使劲点了点头。
封雅雯又笑了,真地在笑,是那种女人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微笑。
马车在得月楼门前停下,两人下了车并肩而行,立刻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人们开始议论起来,有个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这位系封夫人,她滴肚子,试管滴婴孩滴有。”
尼玛逼啊,那人说的是半生不熟中国话,听口音,是个小日本,难怪声音这么大,简直就是肆无忌惮嘛。
我忍
杨波气得脸色铁青。
又听另外一个日本人在问“试管系什么滴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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