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你说杨波不会造反,何以见得?”
常延龄刚才倒是没想这个问题,不过听徐宏基的口气,似乎十分笃定,又让他心中好奇。
“延龄啊,你是没见过杨波的黑虎炮啊,没人能顶得住”徐宏基一边说一边摇头,又道“倘若杨波带着队伍从沈家堡一路杀到南京,怕是也没人拦得住。”
徐宏基一阵叹息,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复杂“好在,杨波没有造反之心,至少眼下没有,不然,他也不会在沈家堡揽下二十万两影子的赋税,也不会上杆子去盱眙剿灭刘二。”
徐宏基拍拍常延龄的肩头,“你这么想,倘若杨波真想造反,他还会那样跟你争吵吗?”
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狗不咬人。
常延龄点点头,陷入沉思。
杨波的说辞用了不少新词儿,常延龄并不能完全理解,但他毕竟是勋贵,见得多,识得广,世道在变差,朝堂纷争不断,国家内忧外患,危机四伏,他岂能一无所知?
民积贫则苦,苦到吃不上饱饭,可不就是要造反?
国积贫则弱,弱则生弊,生了弊,却无解决之道,怕是要出大事。
细想之下,其实跟杨波的说辞也大差不差呀。
常延龄突然想起关于杨波的一个传说,坊间盛传杨波和当今圣上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既然杨波没有反意,难不成,他是来帮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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