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雅雯肚子里怀着的是杨波的种,沈燕青大概还不知道呢吧,瞧你得意到几时,哼
左文灿又错了,沈燕青不仅知情,而且是始作俑者,杨波反而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位,这事儿,日后知道真相的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从某种意义上说,杨波和左文灿一样,也是受害者,只是这事对杨波的伤害性和侮辱性不值一提,而对左文灿则刚好相反。
左文灿扛不住沈燕青逼视的眼神,只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乖乖地下了车,接受盘查。
沈燕青翻身上马,一挥手,带着几个亲兵,扬长而去。
这时候,在一辆过了关卡的马车上,四通钱庄的老侯,发出了指令,“我们走。”
他所在的马车要走在左文灿的前面,左文灿的马车始终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还有一辆货车则跟在左文灿之后,前后两辆马车,左文灿还能飞了不成?
马车一路前行,已经开进虎山,老侯背靠座椅,闭目养神,对面坐着两个伙计模样的褐衣人,老侯听到一阵水流之声,开了口,“这是什么地方?”
“是小清河,侯爷,再往前三里地,就到小陈庄了,到时呵呵。”一个伙计笑着应道,另一个伙计撩起布帘子,往后瞥了一眼,左文灿的马车隐约可见,正不紧不慢地往前赶。
“左文灿完全没有防备,杀他,易如反掌。”那人放下帘子,一脸轻松地道。
看得出,这些人对于这种事驾轻就熟,这种脏活儿,他们以前定是没少干。
封家在沈家堡之前,大部分生意都来自钱庄,这个世代,钱庄本质上,就是高利贷,是血腥的勾当,每一两银子都滴着人血,脏活自然少不了,譬如,饭菜里下个毒啊,推人落个水啥的,都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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