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州,他献上了他的一箭多雕之计,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做的事,也做了,接下来,就等着一场好戏开演。
杨波,呵呵,且看你如何收场?
“左大人”冯仪踏进门来,关切地叫了一声,左文灿脸色不太好,苍白,神情落寞,万念俱灰的感觉。
“冯仪,你去哪儿了,半天见不到你人影?”左文灿斥责道,官腔十足,习惯了,很难改。
冯仪显得低声下气,谦然道“下官去了梅镇一趟,还是民间采风那档子事儿,韩公公不在,听说杨公子很快回来了,下官得抓紧啊。”
“呵呵”不提杨波还则罢了,提及杨波,左文灿便出言讥讽道“冯仪,你为杨波可算尽心尽力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哇,左大人。”
冯仪愈发显得谦卑,在书架上取下左文灿誊写民声陈条的册子,又把收集来的纸头,夹在册子里,归置好。
“本官午后走一趟海州,去拜见杜修龄杜东家,还有慧能和尚,你可有话要说?”左文灿瞅着冯仪,说道。
你可别忘了,你是王西铭的人,却甘为杨波卖命,耗子喂汁吧。
冯仪闻言,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赶紧低下头去,“请左大人代下官向他二位问好。”
“哼”左文灿甩了甩衣袖,竟是要赶冯仪出去了。
“是,大人,下官告退。”
果然,吃过午饭以后,左文灿便要启程去海州,冯仪为他叫来车夫,套好马车,左文灿钻进马车,探出头来,对冯仪说道“本官离开之际,市舶司只你一人当值,且莫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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