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封万里止住了话头,因为他见左文灿听罢,脸色变得煞白,两眼空洞,如痴如呆的模样,把封万里吓住了。
“文灿,你咋啦?”
“呵呵呵呵”左文灿的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听着都瘆得慌,“身怀有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脸上的表情正是气象万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左文灿像是被噎住了,但确实是在笑,只是笑的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他伸手摘下头顶的乌纱帽,盯着看了半晌,乌纱帽做工考究,乌黑发亮,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把乌纱帽又戴上,缓缓站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响亮,脸颊上的肌肉在抖动,两眼血红,却泛着绿光,五官也似挪了位一般,面目变得十分狰狞。
“哈哈哈贱人你杨波贱人”左文灿狂笑不止,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左文灿,你骂谁贱人呐?”封万里心中火起,厉声喝问。
这不对啊,左文灿突然提及杨波,尤其让封万里始料不及,这跟杨波有什么关系?
冯仪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沓纸头,显然又是去收集民声去了,见左大人笑得癫狂,也走了过来,“左大人,出出了什么事?”
“贱人,盖不住了吧,露馅了吧。”左文灿笑的很凄厉,似有哭腔,他摆摆手,身体摇晃着往外走,一边喃喃自语,“我得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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