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文灿曾说过,要休了我,却迟迟不给休书,你去帮我讨了来。”
“什么?”封万里错愕不已。
“雅雯,你胡咧咧啥呢?”封万里立刻止住脚步,责问道“你们两个十几年都过来了,如今你也有了身孕,正是破镜重圆的好机会”
封万里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桌上取来一面镜子,递给封雅雯,“这是爹在淮安拍来的,石庙新出的玻璃镜,淮安人都抢疯子,一千多两银子一面,可贵了。”
用玻璃镜,照镜子就像跟自己面对面,比铜镜清楚多了,堪称神奇,乐水把镜子拿进课堂,给学生讲解‘光的反射’,封雅雯也见识过。
封雅雯接过镜子,只是瞥了一眼,镜中的她愁云惨淡,忧心忡忡,自己看着都揪心,索性放下。
淮安的大姑娘、小媳妇可不像雅雯这么淡定,见到玻璃镜,别说买上一面,就是拿镜子在眼前晃一晃,都大呼小叫的,雅雯这是怎么啦,封万里不由心生疑惑。
封万里不无担心地问“雅雯,你和文灿这些年风风雨雨,也不容易,一直是恩爱夫妻,爹都没见你们红过脸,如今这个关节,你却让爹却为你讨休书,这算什么事?你倒是跟爹说说。”
往事不堪回首。
昔日的恩爱夫妻,如今劳燕分飞,怕是连路人都不如了。
封雅雯百感交集,万千情愫涌上心头,眼泪盈眶,啜泣不止,“爹,你只管去寻左文灿,取了休书回来。”
除了要休书,其他的来由,封雅雯还真说不出来,倘若她和杨波真有一腿,反倒可以说,可那根试管,实在太
太羞人了,不能说,亲爹也不行,封雅雯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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