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不可能把所有的问题都说明白,只能画一个简单的示意图,说明航行的路径,强调路上的风险。
最大的风险,船毁人亡,再也回不来了。
当然,该忽悠的,杨波也会忽悠。
“虽然风险大,但置身于大洋之中,天高水阔,那种‘宇宙之大,舍我其谁?’的感觉,却是很奇妙,一般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一般人当然没机会,人总是趋利避害,他们受不了那个罪,更没有胆量和意志。
红毛番也一样,最初的那帮人,不是赌徒,就是罪犯。
徐尔觉听得津津有味,喜道“杨兄,这是开疆拓土的好事儿啊,你为什么不去?”
“没见我很忙吗?”杨波白眼滚滚,没好气地说道。
杨波深知这个世代的远洋航行,基本属于玩儿命,他惜命,当然不会去。
“那我代你去。”徐尔觉显得很兴奋,两眼放光。
别逗了,就你这样的官三代?
这人心思活泛呃,跳脱,有些理想主义换言之,幼稚,就算现在他是认真的,上了船,铁定后悔。
杨波把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你不行,你爹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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