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确信,这小子跟秦韶有一腿,可蒲佩瑶无论怎么跟他甩脸子,徐文爵矢志不渝,颇有些锲而不舍的架势。
尼玛屁的,荤素不忌,占尽便宜。
关于取向问题,是胎带的,还有后天的?后来的研究者可能也说不清楚,杨波倾向于认为是后天的,也就是说,存在被人带偏的可能,别搞到最后,自己被徐文爵这货给带偏了。
念及于此,杨波嫌弃地看了徐文爵一眼,身体往边上挪挪,离他远点儿。
徐文爵显然没留意,或者说,徐文爵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倒是想可人家不让啊,跟三哥共乘一车,也好请教一番铁矿的事儿,这次回南京,我可要为你多挖些矿来。”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杨波表示鄙视。
“能有什么办法?”徐文爵垂头丧气,很快又回过神儿来,“三哥,你有办法?”
“呵呵”杨波笑的颇为鸡贼,“这马车可是我亲手设计”
“你是说”徐文爵眼前一亮。
两人嘀咕一阵,徐文爵显得很兴奋,当即让车夫停下,跳下了马车。
过了虎山,便是小陈庄,杨波一行人要在此地稍事歇息,人吃马喂之后,天黑之前赶到海州。
“公子,小陈庄到了,请公子下车。”有亲兵在车外粗声粗气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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