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仙儿在自家的书案前的立柜里找到账册,转身要拿给杨波看,杨波正咬牙切齿地批阅这公文,仙儿不由暗自好笑,顿了顿,心里却是起了波澜。
后日他便要去打仗了,说是只消月余,可打仗的事儿,谁又能说的准?
整日里,石庙人来人往,杨波东跑西颠,也没几天能落屋。
我和他
心念转动之间,仿佛鬼使神差一般,梅仙儿却是把那账册小型收进怀里去,走到杨波跟前,说道“哎呀,昨晚奴家回屋清点账册,想必拉在屋里了。”
“又不是非看不可,算了,不看了。”杨波一摆手,继续批阅公文,头都没抬。
梅仙儿一窒,小嘴儿嘟起来,停了一会儿,又道“奴家看来公子还是应该看看,毕竟这么大笔的银子,还是要慎重些”
杨波停下笔,想了想,终是道“那是,那是,其实我也想了解一下,最近四通钱庄到底进账了多少银子。”
说完,又埋头批起公文来,书案上公文堆积如山,得赶紧的,四通钱庄最近的业务不少,按章程,他批阅之后,才能做账,章程是他自己定的,能怪得谁来?
杨大公子不上道啊。
怎么办?
把衣襟撕开?光天化日之下,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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