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蒲佩瑶顿时急眼了,跳了起来。
杨波摆明说了,开这工厂就是为了解决季叔的马车问题,又道“我军中的被服订单就能占五成的股份,你若同意还则罢了,若是不同意,我就另开一家。”
“那柳絮呢?我一万两,四成股份,她二百两三成,这不公平。”蒲佩瑶不服。
“开工厂原本是柳絮的主意,你一万两银子便将工厂夺了去,这跟强取豪夺有何区别?”
杨波说话间,腿杆子上挨了一脚,蒲佩瑶气急了,抬腿便踢,一脚又一脚。
“佩瑶,听我说,天大的误会,你仔细想想,便知我的好心”杨波腿上吃痛,直往后退。
“好心?你倒是好心,人人你都考虑周全,那我呢,在你心里,我连个柳絮都不如吗?”蒲佩瑶越说越气,开始掉眼泪了,伸手便要挠。
“佩瑶,你别乱来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杨波双手护脸,古人也深思颜值控,脸可不能让蒲佩瑶给挠坏了。
“君子?我瞧你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蒲佩瑶欺身上来,张口就咬,一口要在杨波的脖颈上。
杨波大叫,“文爵,佩瑶咬我,你也不来管管你的女人。”
蒲佩瑶松开咬在杨波脖子上的嘴巴,压低嗓门儿,咬牙切齿地说道“杨波,幽灵号上我和你发生过什么事,你大概都忘了吧?“
说完,脸上陡现出凄苦的颜色,继而绝望,然后就像河东狮吼一般,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我是谁的女人,要你来管,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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