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香儿点头,徐尔觉颇为惊愕,这丫头变了。
在石庙见过几次,香儿总是低眉垂目,不苟言笑,印象不深。
今日再见,这香儿竟然是这般一个绝色的女子?
眼似横波,眉如远黛,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撑着把油伞,站在雪地里,顾盼生辉,明艳照人,宛若寒梅映雪,可以入画啊。
徐尔觉砰然心动,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正值青春年少,这都是正常的反应。
“你变了。”徐尔觉啪地开了折扇,轻摇起来。
装逼是本能,这话果然不假。
香儿春心萌动,都是拜杨波所赐,跟徐尔觉没关系,这冰天雪地的,徐尔觉冻得身体直哆嗦,这折扇摇得这么欢,不嫌冷啊。
“香儿哪里变了?”香儿觉得有趣,先是扑哧一笑,很快便意识到不妥,脸突然就红了。
这两日,她和杨波夜夜,没少折腾,可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开了,就关不上了,可不就是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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