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眼泪却似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香儿又哭了,这次跟杨波出来,这都第二回了。
“香儿”
未及杨波开口,香儿便扑了过来,身体软软的,很烫,香儿就像火一样,激情在燃烧。
香儿捧起杨波的脸,眼泪汪汪地看了一阵儿,便疯了似的啃起来,眉毛、眼睛、鼻头、嘴巴都亲了个遍,然后再来一遍,又来一遍。
也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糊了杨波一脸。
杨波懵逼了。
但杨小波的反应却十分灵敏,立刻高高立起,都快顶到天花板了,又轰然落下,玩起了跷跷板,就像风中的枝杈,不停地敲打女儿家闺房的门窗。
可惜,全村的人在外面等着开席呢,香儿亲过三遍,念念不舍地推开杨波,杨小波顿时垂头丧气,蔫儿了。
香儿开了门,二人从屋里出来。
酒是浊酒,宴却是好宴,就是气氛有些尴尬,至少香儿是这么感觉的,至于杨波,这人没心没肺,完全没感觉。
杨波就坐在老两口身边,下首是俞先生,正兴致勃勃地跟俞先生谈起路上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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