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流言,简直岂有此理。
苦也。
杨波原本不想理会,但是任由这流言传开去,最终会闹成那样,殊不可预料。
“文爵,石庙所有的龟腚,都是白底黑字,清清楚楚,我现在认真告诉你,石庙没有你说的那个龟腚。”杨波说的斩金截铁。
“是是,没这个龟腚,我当然知道。”徐文爵迭声道。
心里却在腹诽。
三哥,你蒙谁啊,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你么?香儿为这事儿都哭了好几回了,当我不知道呢?
没有白底黑字的龟腚?不是没有,是不敢,倘若真出了这龟腚,连沈燕青都得跟你闹腾,你受得了么?
其实女人多了,也是个麻烦。
子都曰过,唯小人女子难养也。
子可不是普通人,他都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再说,现在有了佩瑶,就算哪天腻味了,老子重操旧业,去找几个小白脸子,一样十分地舒坦。
嗯,待我下次回南京,不就几个妾嘛,每人给些银子,休了她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