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灿当面说出‘我要休了你”,封雅雯出生富贵人家,心高气傲,如今却要落得个‘被人休’的下场,奇耻大辱啊。
打那以后,封雅雯再也没回过她在知州大人的宅院。
先是住在韶楼,就是被韩赞周和左文灿堵在杨波的卧室的那一晚,她答应出任佩瑶女仔学堂的校长,杨波离开后,她便去了沈家堡。
她不敢去四通钱庄,因为她父亲在那里,便临时住在了得月楼。
左文灿送走了韩赞周,返回沈家堡,也住在得月楼。
这一日,苏洛儿来找她,二人在得月楼吃过中饭,正要一起出门,走在得月楼后面的一个花园的曲廊上,虽是寒冬,处处枯枝败叶,封雅雯的心情却是出奇得好,一路欣赏冬日的景致,一路与苏洛儿相谈甚欢。
“雅雯”
左文灿。
对左文灿,封雅雯早已心死如湿灰,静静地看着左文灿走近,心里不再有一丝波澜,嘴角甚至还勾起淡淡的笑意。
“左大人,你从哪里来?”
苏洛儿停下站定,跟左文灿福了一礼,她并不知道这两口子正闹别扭,只觉有趣,笑道“好巧不巧啊,左大人提举市场舶司,驻节沈家堡,夫人出任佩瑶女子学堂校长,出入成双,公私两便。”
左文灿闻言,好气啊,封雅雯竟不顾他百般阻扰,真就做了那个校长?
“封雅雯,可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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