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正值青春年少,就算金屋藏娇,也没什么出奇,我看我们还是楼下说话吧。”
左文灿突然开口,脸上竟然带着笑意,虽然很生硬,但的确是在笑。
这让杨波觉得蹊跷,左文灿向来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今儿是怎么啦?
还是眼前的事情要紧,杨波赶紧顺坡下驴,说道“左大人所言极是,秦韶在二楼安排了包间,我们去那里谈。”
杨波见韩赞周和左文灿终于走出自己的房间,这才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有香皂这个说辞,不管说人家信不信,有总归好过没有,是不是?
杨波试制香皂,最初只是为了自己洗澡方便,倒不是他小气,不肯送些给韩赞周,产量真是上不去,原因是主要原料火碱受限于发电机的功率,只能在实验室做一点,石庙内院的几个人用,都不够,香皂目前也只有一个香型,就是茉莉花的味道。
左文灿没有借机发难,没有出言相讥,甚至还为他解了套,这也让杨波颇为意外。
左文灿的态度确实变了,原因是他已经得知杨波的后续计划,从荷兰人手里拿回大元,在那里种植甘蔗,杨波还夸下海口,每年能为朝廷挣得五十万两银子。
五十万两银子?
很多了,海州是上上州,每年能上缴的税赋有多少,左文灿是门儿清。
左文灿嫉恨杨波,是因为杨波总是惹是生非,危及他的前程,特别是杨波杀了裘泗州,让他受到牵连,虽然最终没有落得个罢官免职,但市舶司提举这个官位如何能与海州知州相提并论?
杨波挣银子的本事确实很大,左文灿也得承认,火柴厂的银子每天哗哗地流,不由得人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