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人教主都不肯做,行个劳什子礼?”秦韶显得颇不耐烦,摆手制止了王冰凌,“你先出去,我跟杨波有话说。”
王冰凌走得很干脆,顺手还把房门带上。
秦韶翘起了兰花指,指着杨波嘴唇上的那抹八字胡须,说道“这个杨波看着不错,比那嘴上没毛的小子,中看不少。”
未及杨波搭腔,秦韶自动黑下脸来,动手沏起茶来。
“秦大哥”杨波叫了声。
“别叫我大哥,我不是你大哥。”秦韶狠狠地剜了一眼杨波。
杨波顿时明白,秦韶这是在跟他使脸子,他就是要告诉杨波,秦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秦韶为什么生气,杨波也知道,还不是封家当初在石庙填土造地两千亩,让杨波给否了那件事。
杨波只好自个找把椅子坐下,秦韶沏茶倒也是一景。
取茶,放茶,揭盖儿,倒水,加盖儿,盛盘,手指上下翻飞,宛如蝴蝶在飞舞。
泡个茶,动作比绣花还要繁复,后世的茶艺便是由此传承而来的?
取茶不用手指,而是用一个极小的小木勺,一勺一勺地往外舀,一次也就一两片,他也不嫌烦?
好在秦韶的手脚很麻利,茶沏好了,端过来,咚地一声跺在桌面上,“小心别烫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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