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近距离观摩一番。
“相文兄,看杨波这架势,是要把沈家堡经营成国中之国啊,下官实在看不下去。”左文灿黑着个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韩赞周用责备的眼神,瞥了一眼左文灿。
杨波怎么回事,韩赞周还不清楚吗?
可杨波在沈家堡是地头蛇啊,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
你左文灿日后可是要在沈家堡提举市舶司的,跟杨波闹翻了,你如何提举?
这人实在迂腐,心里只有怨恨,简直不通时务。
“左大人”韩赞周沉声道“无用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是是学生出言无状,学生愿听韩公公的教诲。”
坏了,这阉人生气了,左文灿立刻怂了,竟自称学生,姿态放得可够低的。
“算了说话要谨慎些,小心隔墙有耳,日后你还要同杨波共事的,道理你该清楚。”韩赞周一摆手,负手来回走了几步,叹道“杨波确实没把朝廷放在心上,咱家岂能看不出来?不过,他也没有明显的敌意,用他的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就够了,至少眼下是够了。”
韩赞周四下斜乜,正寻思着找个熟人带他去炮台看看,却是看到东边走过来三个人,其中俩人还真是熟人。
“徐大公子?”
韩赞周认出那人是徐骥,当朝吏部左侍郎徐光启的大公子,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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