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赞周是宫里来人,虽是个阉人,那也是皇上身边之人,可不能怠慢,左文灿昨晚就打定主意要早起的,不料还是落在韩赞周之后,这让左文灿懊恼不已。
韩赞周手脚停下,笑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左文灿陪着小心,赶紧附和一句。
码头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呼喝之声,韩赞周扭头望去,但见一队兵士排列齐整,肩上扛着火枪,火急火燎地往前奔去。
韩赞周并没在意,杨波此人勤于练兵,并不是什么秘密,不仅自己每日晨练不辍,手下的亲兵队亦是终日操练,他可是见识过的。
“走吧,去楼下用些早点,沈家堡尤其是石庙,值得一看,用完早膳,咱家带你去找杨波,顺便到处走一走,看一看,呵呵”
两人下了楼,走到一楼拐角,便见俎掌柜迎了上来。
“二位大人,可巧,老朽正要去寻你们二位。”俎掌柜急声道。
左文灿不悦道“俎掌柜,何事张惶?”
俎掌柜已经走近前来,小声道“老朽听到消息,说是红毛番的战船打过来了,沈家堡马上要施行一级战备”
“哪里的红毛番?荷兰人?”韩赞周大吃一惊,急问。
“大概是吧,老朽也知之不详,两位大人也无需太在意,放心去用早膳,只是外出的话,稍有不便而已,老朽还要赶去知会他人,回见。”
俎掌柜应了一句,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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