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雅雯脑补片刻,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真是又羞又恼,都要哭了,偏偏杨波摆着一张帅逼脸,笑眯眯地看着她,封雅雯不禁怒目圆睁,握紧一只小拳头,心中顿生一股要打人的冲动。
“你”
封雅雯想要呵斥,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杨波并没有参与急救,就算参与了,人家也是为了救她,难不成还骂人一餐?
“行了,夫人,我的人也没有对你怎么样,你别想太多。”
杨波笑容可掬,问道“夫人,你这是去哪儿啊,冰天雪地的?”
“我”
封雅雯这才惊觉,此刻她已经远离海州,独自一人不顾风雪,坐着马车来到这冰天雪地的西山脚下,这到底是为哪般啊?
仅仅是因为左文灿对自己的背叛?
还是左文灿背地里,把她和一头母猪相提并论?
今后该怎么办,难不成她就这样离开左文灿?
离开左文灿,又当如何?
从此以后,她便形影相吊,孑然一身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她实际上并没有认真思考过,竟是一时冲动,孤身一人来到此地,差点把命给丢了。
原先她打定的主意是,在天黑之前,赶到梅镇,在梅镇歇息一晚,第二日便赶去沈家堡,她爹封万里在沈家堡打算在沈家堡开设钱庄,还未开业,她可以在那里暂住一段时间,然后再定将来的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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