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冰凌欲言又止,杨波却是很有耐心,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说辞,王冰凌一咬牙,终是道“我们的人跟泰西人的天主教会有些联络,你就当给大堂主一个面子。”
杨波定定看着王冰凌,一字字地说道“要他们跪下哀求,我可是有言在先,我的面子谁来给?”
“”
王冰凌语塞,杨波转身进了大殿。
这才半个月,万贝恩同当初相比,已经判若俩人,瘦得皮包骨,眼窝深陷,两眼无神,胡子便如烤焦的乱草一般,上面还粘着些不知何物的东西,肮脏不堪,身体佝偻着,已经站不直了,双腿止不住地在颤抖,身上穿的还是那身儿军服,皱皱巴巴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
这并没有出乎杨波的意料,看来罗汉深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做的不错。
此时大殿里已经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有不少是等着参见水泥桥开通仪式的商贾,徐文爵挤在人群的最前面,伸长脖子看着,冲罗汉擂了一拳,笑道“罗汉,你可够狠的,干得不错。”
“让人吃饱,我没那本事,让人饿肚子傻子都会干,小公爷谬赞了。”罗汉倒是很谦虚,躬身对徐文爵说道。
杨波负手站立在那尊塑像前面,看着万贝恩,嘴角似笑非笑。
“密斯脱杨。”万贝恩咕哝一句,只见颌下的乱蓬蓬的胡子在动,看不到嘴巴,“我愿意向阁下臣服,带着我的人上船,教会你的士兵开动七月号。”
“没有七月号,只有幽灵号。”杨波纠正道。
万贝恩瞟了一眼身侧的罗汉,罗汉五指展开,伸出一只手掌,然后又圈起来,似乎是在给万贝恩做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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