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是石庙新出的马车,跟徐文爵的那辆相比,又有不少改进,车轴是铁制的,装有轴承,轻便不少,前面的一对小轮子装在转向架上,转弯亦是相当的便利。
只是轮子还是木制的,杨波也想把轮子换成橡胶的,可到哪里去找橡胶?去美洲新大陆?也许,但不是现在。
行至倚红楼,却见倚红楼门外停着两辆马车,徐文爵正翘首往这边看着,傍边还立着位陌生女子。
正好,杨波本就要找上门,查问那个老妇人的来历,杨波拉紧缰绳,轻轻吁了一声,朝天笑摇头摆尾,打着响鼻,不偏不倚地站在门廊前面。
“三哥,苏姐姐说你定会打此经过,果然不差,我在此地苦候多时了,你再不来,便要去医馆寻你了。”徐文爵冲出门廊,作势拦住杨波的马头,抱怨道。
“文爵”杨波招呼一声,翻身下了马,眼瞅着那位陌生女子,“这位是”
“王冰凌,这位冰姐姐是我请来的画师,画技了得,今日便要为我作画。”
“冰姐姐?幸会幸会。”杨波一拱手,说道,却是上下打量着这位冰姐姐。
冰姐姐面无表情,并没有行福礼,也是一拱手,说道“杨公子,久仰久仰。”口气不咸不淡。
杨波见那女子一袭紫衣,脖颈上围着纯白的狐裘围脖,拱手行礼时,露出深埋在毛茸茸的围脖里的尖尖下颌,琼鼻樱嘴,鼻梁高挺,双颊红扑扑的。
好一个冰晶玉洁的美貌女子。
只是这眼神,似乎过于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这对眼睛,尤其与众不同,是一对凤眼,双眼皮到了眼梢,分得很开,一对深眸,凝聚的眸光,便如这风雪天气,让人心生寒意。
这感觉似曾相识啊,杨波突然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般,对了,上午那个老妇人就是如此,一样凤眼,一样的眼梢,杨波终于回过味来,任你易容术再是高明,但眼眸却是藏不住,念及于此,杨波顿时明白,那老妇人定是这位冰姐姐所扮,装着跌倒,趁机还摸走了他怀中的两把左轮手枪,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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