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这才起身,兀自悲悲切切,众人皆是感慨不已。
杨波说道“既然我算玉儿的娘家人,玉儿远嫁闵地,到时我可能赶不过去,不如这样,那些火柴便做玉儿的嫁妆好了,二哥无须再付银子了。”
“不可不可,再商言商,这不能行。”
五万盒火柴的嫁妆实在太丰厚了,按现时市面的价格,差不多要三万两银子,但和郑家交好,是为打通南方的粮道,乃是长久之计,而且,杨波也清楚,随着火柴的大量上市,价格肯定会往下降,这点银子真不算什么。
“玉儿身世坎坷,到了闵地,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嫁妆可不行,这是给玉儿的,二哥休要多说。”杨波一摆手,断然道。
“公子”吴玉儿只是低头痛哭,一时说不出话来。
“玉儿切莫过于伤悲,也许过不了几年,便可以回来看看,我们在这里盼着你归来。”杨波也只能温言劝慰一句。
船下的三人和船上的人挥手道别,直到郑家的海船在视线中消失,杨波等三人这才登上雷矬子的快船,何起风带着一队亲兵,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还要乘着早上落潮的时机,赶到七月号,那里正在进行最后的改装,改装完毕之后,七月号寿终正寝,便是幽灵号了。
徐文爵还是多膘,刚上船,还在喘气呢,嘴里却啧啧连声,“三哥,刚才的嫁妆可是大手笔啊。”
“小四,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股子酸味呢?”
“三哥,你偏心啊,对大哥一出手便是五万盒火柴,我呢,却要掏银子建个什么佩瑶女子学堂,人比人,气死个人儿啊。”
杨波抬手一个脑瓜蹦,这招他是跟沈燕青学的。
“你不就掏银子建个女子学堂吗?你愿意建,人家佩瑶还不愿意要呢,要不要我跟佩瑶说一声,别建了,好不好?二哥能给沈家堡带来粮食,将来可能活人无数,孰轻孰重,你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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