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爵神色一呆,张张嘴,盯着杨波,却说不出话来,眼睛的余光看到蒲佩瑶正盯着他看呢,良久,这才呐呐道“谁说不是呢,世子嘛,都是虚名,可我还要为这虚名所累,忍耐诸多不便,找谁说理去?”
蒲佩瑶实在忍不住,噗呲笑了,又惊觉实在不该,赶紧伸手,掩住小嘴儿,臻首使劲别向水面,脸憋得通红,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船终于开到望海楼,望海楼临海而建,却是一个僻静之所在,是镇海之内最好的客栈,韩赞周正好在此地下榻。
杨波下了船,只是简单地跟沈燕青打了个照面,顾不上说话,便被徐文爵拉去见那位神秘来客,路上徐文爵倒是向杨波透了底,客人便是韩赞周。
杨波得知韩赞周是京城来的太监,此行是受了司礼监太监总管王承恩所托,前来与杨波叙谈,谈什么啊,不用说,杨波也能猜到七八分,无外乎是想来摸摸他的底,最终的目的还是两个字,银子。
杨波的记忆里没有韩赞周这个名字,但王承恩可是顶顶大名,崇祯在煤山上吊,他也跟着上吊,没有一丝犹豫,为人还算正派,对崇祯可谓忠心耿耿。
此时的王承恩已经位居司礼监总管,是崇祯皇帝的心腹之人,由他出面遣韩赞周来寻杨波,这至少说明,杨波已经在崇祯那里挂上号了。
这可不是杨波想要的,杨波追求的是银子,名声神马的都是虚的,他也想低调,但太低调有弄不来银子,这是个悖论,是死局,杨波也是太难了。
但韩赞周人已经在望海楼的一个雅间等候多时了,不见也得见。
见到韩赞周,杨波也是很礼貌,立即走上前,率先一揖。
“这位便是相文兄?在下杨波,失敬失敬。”
韩赞周细眉一挑,他是个太监,外人一般都称呼他们公公,当然也有体制内的人称呼他韩爷,比如刚才锦衣卫的那俩人。
杨波以相文兄称呼他,这让韩赞周没有想到,这样的称呼,说明杨波认为韩赞周是个正常人儿啊,并不会因为他是太监,身上少了那一坨东西,觉得他是个异类的那种感觉,韩赞周心生感激,不过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但无形之中,也对杨波产生了些许好感,两人的距离一下就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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