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下巴都惊掉了,尴尬地捡了起来,吃吃道“青儿,我见你砍人,也就手起刀落那么一下,原来还有这么多路数啊。”
“你把这刀法练熟了,无论手里有没有刀,出手便是招,对付几个小毛贼,有何难哉。”沈燕青瞟了一眼杨波,抖抖手中刀,说道“来吧,今日便是一个字,刺。”
沈燕青着的是青色绸布便装,短衣襟,下面是直筒裤,裤脚塞在皂靴里,看着像灯笼裤。
沈燕青在前面演示,背对着杨波,把招式拆开来,一点一点的讲解,用的是慢动作。
绸布又轻又薄,海风一吹,裹得紧紧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山高水低,优美的曲线,成熟的形状,撩人得很。
身形不断转换,时而满月,时而半月,甚至还能往下看,往下看,只见两个波峰,没有波谷,只有幽深的一道沟。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是美到极致,杨波的眼神在风中凌乱了。
“你来一遍。”沈燕青停下来,示意道。
杨波的动作杂乱,毫无章法,即便是慢动作,他都没看清,他的视线被严重干扰了。
沈燕青蹙眉,很不耐烦,走到杨波身后,伸手握住杨波的手腕,纠正他的动作。
杨波也听明白了,练刀眼神要盯着刀尖,不能有丝毫游移,但诀窍在脚下,下盘的辗转腾挪才是关键所在。
这样一来,沈燕青还要纠正他下盘的动作,两人看起来像是在跳探戈。
这种情景之下,难免有身体的触碰,不经意的一碰,便是一次触电,酥酥麻麻的,很舒服的感觉,全方位的触碰,基本就是短路了,杨波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是,就是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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