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一鸣已经能独立工作,中试的火柴原料便是由他和乐水在准备,现在产量很低,倒是没有多少工作量,两人要想跟他一起出海,必须提前配好足够多的原料待用,剩下的工作交给甘薪手下个工匠,便可。
杨波把出海的消息告诉乐水和一鸣,乐水高兴坏了,直接扑向杨波,紧紧抱住他,喜极而泣,“师兄,你说的可是真的?”杨波点点头,说“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还说,你几次去梅镇都没带我去。”乐水小嘴翘翘,嗔道。
杨波笑道“那是去打仗,上次我都险些死在梅镇,多危险啊。”
乐水闻言,却嘤嘤地哭了,乌溜溜的眸子闪着亮,泪水牵了线似的往下掉,把杨波抱得更紧了,说道“那就更该带我去,就算死,我也和师兄死在一起。”
乐水总是担惊受怕,缺乏安全感,这与她小时候凄惨的经历有关,小小年纪便失去双亲,到处流浪,失去亲人的痛楚,痛彻心扉,对未知前路的恐惧,就像坠入令人绝望的黑暗深渊,杨波都能感同身受。
不知从何时起,乐水早已变成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就是那种灵魂的依托,血脉相连的感觉。
即便是对沈燕青,沈燕青救过他的命,还不止一次,杨波心里是喜欢她的,也很感激,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远不如和乐水来的那么强烈。
只要乐水落下泪水,无论是悲伤,还是欢喜,总是让杨波惊心动魄。
“师兄答应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就是。”杨波刮刮乐水发红的小鼻头,温言道。
沈一鸣一旁看着,不甘寂寞,竟也跑过来抱一抱,三个人抱成一团。
“我和师兄”乐水一把推开沈一鸣,想说什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儿,顿了顿,又道“去去去,你来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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