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不明所以,这问题他可答不上来。
“我想变成我娘那样的人,我娘是圣女,整日里救死扶伤,医人无数。我自打懂事,便羡慕我娘,想着等我长大了,便要像我娘那样,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岂不是很好?
马道长来了,我便想跟他学医术,道长也想收我为徒,可我爹不同意。到了海上,我爹就管不着了,我一直跟马道长偷偷学习医术,这便是我坚持驾船出海的理由,怎么,你师傅没跟你提起过?”
提个屁啊,马道长习惯把什么都搞的神秘兮兮的,杨波什么都不知道。
杨波一直以为她将来会接管沈家的生意,便道“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经商呢。”
“每个人都这么觉得,可是从来没人关心我心里想着什么,连我爹也是如此。”沈燕青说道,眉宇间有些落寞的样子。
杨波现在忙的很,分身乏术,自从那天和沈燕青挑明了关系,心里也曾想过,将来她可以帮忙打理石庙的生意,哪知道青儿心里竟然藏着这么个秘密?
不过沈燕青为人清高,总是给人高冷的感觉,缺少亲和力,按照现代企业管理理念,老总不仅要见了人能说人话,见了鬼,便能鬼话连篇,显然沈燕青高冷的情商不能应付那样的场面。
回到养马场营地,沈燕青便急着要给杨波疗伤,杨波突然想起什么,老脸一红,沈燕青还以为杨波抹不开面儿,嗔道“现在我是医者,你是病人,你几岁了?赶紧进去,头朝下爬在床上,我在门口候着,等一歇,再进去。”
杨波闻言,如释重负,赶紧跑进里屋,摸黑脱了亵裤,团巴团巴,塞进一个没人能找到的角落,以后再找个机会,拿出去扔了。
办完这件事,杨波顿时轻松了许多,走到前屋,摸出火柴,燃起了灯火,叫道“青儿,我准备好了。”
杨波头朝下,爬上床,身上穿的是那件皮袍子,那是沈燕青送给他的,在臀部的位置,被兵器刺穿了一个洞,洞口附近血迹斑斑,已经干了。
沈燕青进了屋,端起油灯走过来,“我先查看下伤口,你脱呀。”神色很严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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