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和沈燕青挤在一个马鞍上,颠簸得很厉害,杨波只好伸手抱住沈燕青的纤腰,那里软软的,暖暖的,结实富有弹性。
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很近,杨波顿时感到热流在传导,鼻孔里满是沈燕青的幽幽体香,这香味可能来自青儿的秀发,又或者来自白皙的脖颈上的肌肤?杨波心里寻思着。
沈燕青马术精湛,上身微微前倾,后面隆起的部分自然就翘起来了,浑圆翘挺,这种恣势布料兜得最紧了,就像一只大雪梨,美味可口,杨波都流口水了,又像满月,那里有人间最美的景致,让人心驰神往。
两人就这么颠着,免不了摩摩蹭蹭,每一次触碰,那种感觉就像通了电,奇妙得很,颠簸产生空隙,杨波的身体便趁虚而入,很快两个人都连成一体了,杨小波便不安分了,有些东西,杨波也控制不了。
沈燕青皱眉道“杨波,你什么东西顶我了。”
“是枪,就是那个短铳。”杨波顿时神色尴尬,赶紧道。
“那你还不拿开,好硬,硌得慌。”
“”
沈燕青在前面,稍稍扭头,眼睛余光却看到杨波右手还拿着那把左轮手枪。
沈燕青突然意识到什么,顿时紧张起来,脸上满是奇怪的表情,呼吸都不顺畅了,腰身也变得僵硬。
“你个登徒子。”沈燕青啐道,脸烫得像火烧一样,马鞍上的满月滚了滚,这一滚,弄得杨波好紧张。
周遭凄风冷雨,可杨波血管里却流淌着一股暖流,周身越来越热,情况如此危机,杨小波却骚动不安,玩起了跷跷板,真是无耻啊。
摩擦生热,是物理规律,杨波也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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