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只冷箭正中了裘泗州的左肩,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气,身体不自主往右倾斜,直欲跌落马下。
贺五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急道“千总,我在明,敌在暗,敌方的袭击显然是精心策划,现在敌情不明,卑职以为,不如我们先撤回梅镇,待查明情况,再行定夺为好。”
裘泗州终于勒住马头,刚才的一箭让他清醒了不少,敌方有备无患,前有火铳阻击,开火也很聪明,不到射程不开火,侧面是冷箭骚扰,这是个预设的战场,这样下去,讨不了好。
“好吧。”裘泗州痛心疾首,却无奈地下了撤退的命令。
嗖,嗖,嗖山丘之上,不断有人放着冷箭,裘泗州队伍中不断有人落马。
希律律,希律律,战马在嘶鸣,相互践踏,人在前推后搡,小路又滑又窄,队伍开始乱了,乱成了一锅粥。
裘泗州骑在马上,被裹挟着,往梅镇方向撤,没走几步,就得到禀报,前方也被堵住了,几十号猎户手里拿着三股猎叉和砍刀,逢人便刺,遇人便砍,走在前面的官军又潮水般退了回来。
裘泗州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被人前后夹击了,对手处心积虑,看样子是要灭了自己,不由惊慌失措起来,内心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四下张望,何处可逃生?
梅仙儿也在想办法脱身,趁着混乱,她悄悄地往东边的小山丘靠近,赶紧离开小路,找一处隐蔽之所,就能摆脱裘泗州。
很不幸,梅仙儿正好被东张西望的裘泗州看见,裘泗州怀疑梅家是否在背后主使,毕竟他并不知道杨波才是养马场的主人,当即让人把梅仙儿抓了回来。
杨波和沈燕青纳站在山坡之上,看着乱成一团的官军,摇头叹息,“什么狗屁官军,简直不堪一击嘛。”
也难怪杨波得瑟,实在是官军表现太过拙劣,情势简直就是一边倒,片刻的功夫官军,便丢下一地的死伤,杨波这边目前为止,连一个重伤员都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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