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走出禅房,来到明堂,徐文爵玩性正浓,见杨波现身,便道“杨波,你来做个见证,我就不信,还赢不下他了。”
徐文爵此时,头发乱了,衣襟解开了两个扣子,身上沾满灰尘,一脑门子的汗,嘴里还喘着粗气,贵介公子的威仪哪去了?
别看沈一鸣不说话,但打起玻璃珠,却很少遇到对手,杨波一样甘败下风,胖墩儿要想赢,难。
果然,徐文爵又输了,嘴里却大呼小叫“再来,再来。”
这时,周正走过来,跟杨波耳语几句,杨波点点头,转身跟徐文爵说道“文爵,我们去火柴厂瞧瞧,第一批火柴出来了。”
“嗷”徐文爵懊恼地叫唤一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抱怨道“这玻璃珠确实新奇,杨波,你能不能弄张台子,让人站着打,我一准儿能赢他。”
沈一鸣嘴里发出‘哧’的一声,一脸的不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杨波心里一动,其实打玻璃珠和台球类似,徐文爵是魏国公府上的世子,他这么喜欢打玻璃珠,想必也喜欢台球,以现在的工艺,弄出台球并不难。
没有塑料球,可以用木球代替,球台用木头做,可能容易变形,但是杨波有水泥啊,用水泥做个平台,平台上面铺一层薄毯,这有什么难?
杨波甚至想到了高尔夫球,前世杨波有一次参见拓展训练,在训练馆挥过一次球杆,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杨波始终没弄明白高尔夫好在哪里。
但是,杨波却知道高尔夫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在贵圈极受欢迎,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古今一也,大明贵圈是不是也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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