俎掌柜呵呵一笑,附和道“做的好,就该夸,这账不错,杨波,你人也不错。”
“两位掌柜谬赞了,呵呵。”杨波再次谦虚道。
秦韶把住杨波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杨波不由蹙眉,略感不适。
秦韶又道“此次愚兄前来,一是跟东家述职,二是为波弟带来一位客人。”秦韶说的时候,神色显得很神秘。
“秦大哥,哪位贵客?”杨波奇道。
秦韶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问“此前,我已让倚红楼的苏洛儿递信去石庙,邀波弟去得月楼一聚,不知”
杨波接过话头,说道“有,洛儿确有传信,当时我人在梅镇,不过”杨波想起什么,神色略尴尬,“我以为洛儿只是跟我谈酒精生意,我让乐水把地方改在了淮香阁。”
俎掌柜闻听,顿时来劲了,笑道“做得好,生意总是要照顾自家的。”俎掌柜说的时候,似乎已经忘了他正是得月楼的大掌柜。
杨波知道得月楼里有个得月亭,得月亭就建在南溪边上,倒是个赏月的好去处,只是今晚怕是无月可赏,杨波又抬眼看看天色。
秦韶听到杨波说地点已经改到了淮香阁,神色一阵犹豫,想了想,终是道“淮香阁就淮香阁吧,想来客人也不会怪罪。”
“秦先生,是什么客人?”沈燕青也是好奇,问道。
“南京魏国公府徐文爵,徐小公爷。”秦韶的声音压得很低。
杨波闻言,吃惊不小,再看沈燕青,她的神色也颇为惊诧。
“秦大哥,可知徐小公子,前来沈家堡,所为何事?”杨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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