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手里也拿着一把刀,却始终没有砍杀一个人,倒也不全是他胆小,他实在是没杀过人,别说杀人,在前世,他连一只鸡都没杀过。
杨波正踌躇着要不要找一个敢于反抗的家兵试刀,却见卢寅时推着一个俘虏走到杨波跟前喝道“跪下。”
卢寅时显然是用俘虏自己的腰带,将俘虏背负双手捆了个结实,俘虏没了腰带,裤子都掉到脚脖子上,显得非常狼狈,这个倒霉的家兵倒也听话,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直呼饶命。
卢寅时转头又离开,杨波正纳闷之时,扑通又一个,杨波不由暗自苦笑,他明白这些猎户分明是拿他当俘虏收容所了,一会儿的功夫,杨波眼前已经跪了一片。
杨波现在很想知道防堡那边的情况,他看管俘虏也脱不开身,正着急之时,却见周正手里拿着一把长刀,朝他奔了过来。
周正的出现就意味着防堡已经被拿下,否则按计划,周正拿不到武器是不能进郑家大院的,杨波闻听周正的禀报,果不其然,又向周正问及伤亡情况。
“公子放心,只有几个人受轻伤,防堡只有几个哨兵,其他人都过来救火了,孙进义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拿下了防堡,他会安排方立春带十个人守前门,一会儿他也要过来。”周正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但神色却显得很轻松。
说话间,杨波已经瞅见孙进义带着人加入了捕捉俘虏的战团,人暂时没过来,估计也没想到杨波正在看管俘虏吧。
大火终于慢慢减弱了,不是因为救火,那种火势是救不了的,而是粮仓已经被烧了个尽光。
战事也结束了,杨波跟前跪倒一大片,数了数三十三个俘虏兵,剩下的非死即重伤,都在原地躺着,人数也有二十几个,加起来快六十了,家兵这一块几乎算全军覆灭了。
但是,郑世道却不见了踪影。
“一定要找到郑世道。”杨波眉头紧皱,对刚刚赶来见他的孙进义说道“孙叔,你负责前院,此次火烧郑家,起因在于我那兄弟何起风的爹爹被郑世道所杀,起风不能来,我已经觉得对不住他了,放跑了郑世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起风。”
“公子去接管郑家,我带人去后院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郑世道。”卢寅时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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