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对啊这个马道长莫不是故意在整我吧?
杨波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蹊跷,这绝对是个阴谋。
马道长并非像他在信中所说什么‘大限已至,为师去也’,他只是藏起来了。
可他为什么这么干?
就因为当初上他的课,杨波经常翘课?
当然不可能,恨铁不成钢,想看他的笑话?这个倒是有可能,要不然这个死老道每日里有事没事就拿拂尘抽他?
‘我真有那么衰?’
杨波摸摸脸,他的脸十分稚嫩,还没有长出让他自鸣得意的雄性十足的络腮胡子,嘴唇上下只有细细软软的绒毛,杨波不由惋惜地摇摇头。
“师兄,你在干什么?”一旁的乐水对杨波迷惑行为大为不解,好奇地问道。
杨波一激灵,老脸一红,支吾道“这个这个”杨波顾左右而言它,他在找那个它,杨波眼角看到那两个做酒精的伙计,不由眼前一亮,故做镇静地道“没有银子,我们也可以挣,我就不信,没了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
杨波还真是灵光乍现,这个时代没有石化产品,没有汽油柴油以及煤油,其实酒精是一种不错的燃料。
杨波前世可是吃过用酒精做燃料的火锅的,用酒精做燃料,做火锅是个很不错的主意,这叫生财有道啊。
杨波神色大喜,他看了几眼正饶有兴致看着自己的乐水,‘乐水太瘦弱了,长得跟豆芽菜似的,看来马道长也没有照顾好他。将来如果能挣到银子,我一定把乐水养的白白胖胖。’
“乐水,我们上街去,我带你做几套新衣裳。”杨波兴致勃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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