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就是这样。”
碰,关门声回荡在办公室。
--------------------------
孤独者总是要背负沉重的黑暗。
玉玦认可这样的道理,所以他觉得,铁路人从某种方面来说跟他是一路人。
虽然他背负的黑暗更重,但铁路人所处的环境比他更差。
潮湿阴暗的地牢,绝望的气息在此地弥漫。叶多斯港临近大海,湿气本来就重。而这地牢里的湿气,简直让人怀疑自己是否现在就是身处在大海里。
在地牢最里面的牢房,玉玦见到了铁路人。此时的他胡子拉碴,面容不整的脸上看不见色彩。他手上戴着手铐,脚部也封着锁链。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像块木头。
运用着奈何桥的钥匙,玉玦打开了牢门。他盘腿坐在铁路人对面,从怀里掏出了面包。
“吃么?”
似乎是因为面包的香气跟这里过于格格不入,铁路人的眼皮动了动。但他依旧没有回应,像个木雕一样动也不动。
玉玦掰了块面包,自顾自地放在嘴里。
“我知道,你在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