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略过。”天医说道,“告诉我一个大概的环境就可以了。”
黄婉纱保持着把头微过去的模样,不说话。
只有在天医或父亲面前,她才会偶尔展现自己‘任性’的一面。
但跟黄婉纱父亲不同的是,天医对她的任性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病人为本,医生为标,现在邪气侵入尚浅,还可治愈。您若不能很好地配合我,到时候邪气发作,就是神医在世,也无力回天啊。“
黄婉纱把头撇了回来,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开口说道“有掉落感。”
“周围环境是深渊吗?”
“是。”
“有水吗?”
“没。”
“那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吗?”
黄婉纱又把头撇过去,不说话了。
看黄婉纱样子就知道了,这梦绝对还有别的东西。但对方摆出了一副不肯说的架势,天医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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