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没有挣扎,他任由自己被曾牧扶起,漆黑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还请先生赐教。”
“那是自然。”曾牧着,语气也软化了三分,“足下的诚意在下已经知道,自然不敢再隐瞒。”
一个大礼,让两人之间的隔阂荡然无存。
两人重新对面而坐,只是跟刚刚不同,两人之间的气氛多出了些什么。
“在下曾经过,在下的道理不是能轻易跟别人的。”曾牧道,“但足下已经证明跟别人不同,所以我虽然不知道足下要问些什么,但如果足下于我是相同的话,那么我还是有些话想。”
“请先生详言。”
“自神州陆沉以来,东方人便陷入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在东方,要受怪异之主支配,沦为信徒。而在帝国,则要受帝国支配,沦落为四等人。”
“普鲁士帝国,一直对神州垂涎欲滴,无外乎是因为诡异事件的缘故。因此,在神州现在被怪异之主支配的情况下,帝国自然是对神州避之不及。”
“而现在帝国之所以收容从神州逃来的东方民众,自然不是因为什么善心,而是……”
玉玦何等聪明,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领悟了曾牧的意思,脱口而出“而是东方的力量?”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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