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木门开了一个缝隙,露出了一个黑眼珠。
“你是那街上的那个?”曾牧似乎认出了玉玦,“那个帝国饶走狗?”
对方那带有辱骂性的称呼并没有让玉玦变了脸色,相反,玉玦依旧一脸淡然。他趁着曾牧开门的这个机会,从怀里拿出了令牌,向对方递去。
“请先生为我开门,我是诚心来向先生请教问题的。”
盯着那个令牌看了片刻,曾牧眼神微眯,最终,他开了木门。
“进来吧。”
房屋里的环境比玉玦想象中的要好一点,虽然简陋,但胜在整洁。
该有的家具一个不少,似乎除了房屋零,没什么可以抱怨的。
“坐吧。”
因为没有电灯的关系,屋里唯一的光源便是蜡烛。
那只蜡烛摆在木桌上,它的火焰摇摇欲坠,照亮着桌上的东西。
那是几张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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