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笑着解释道。
玉玦点点头,眼睛重新看向自己手里的竹卷。
一时间,亭子里只剩下了附近传来的鸟叫声。
“抱歉,我来晚了。”
一个身着一袭白衣,腰带佩剑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亭口。
男子面容冷峻严肃,声音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和玉玦深沉神秘的气息不同,男子的气息就如同高山一般,虽然看得到,但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当他一脚踏上亭子的时候,亭子附近的树林顿时沙沙作响。几只鸟儿被惊起,忙不迭地向远方飞去。
“没有哦,那家伙还没来呢。”
绿衣女子笑眯眯着说着,席卷而来的凌厉气势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一样。
至于玉玦,他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看来人是谁后,又重新的看回了手里的竹卷。
“原来如此,那家伙果然迟到了。”
白衣男子把身上的佩剑放到了亭子旁边的木椅上,然后坐到了贴有石桌前印有梅花印记的石椅上。
他拿起面前的茶,微微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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