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两名撕夜人队员夹着中间的玉玦上了他们撕夜人的专属马车,漆黑的车厢和设置独特的窗口,让玉玦总有种坐牢的感觉。
而这两名队员都沉默的可怕,在马车行驶期间,他们都沉默不语,跟个鬼一样。
不过玉玦也没说什么,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假寐起来。
马车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它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
那名男队员言简意赅的说着,并帮玉玦打开了车门。
玉玦下了车门,当他看到撕夜人总部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和冬眠把基地建在地下不同,撕夜人的驻扎地一向高调。他们有着专属的旗帜,造型独特的房屋,基本上你一眼看过去,就能清楚的认识到这里是撕夜人的驻扎地。
玉玦曾经在一个月前来这里实际考察过,但那是一个月前,眼前的景象和一个月前有了很大的差异。
被打碎的窗户一扇接着一扇,本来气势磅礴的大门被人砸成了碎块堆在一边。来不及收拾的各种被打碎的物品丢到了旁边的花园中,其中不乏名贵的装饰品。
原本豪气冲天的房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被人打劫一样的家舍。
“跟我们来。”
男队员冷若冰霜的说着,然后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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