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如此?”
“还有下午四点到五点的时候,你总会经过孤儿院或是在这附近转悠。”
“所以你就画了这张图?”
“嗯。”
“那你今呢,是装的吗?”
“嗯。”
“你的那些话,以及你脸上的那些粪土,都是吗?”
“嗯。”
“既然是装的,为什么现在要跟我坦白?”
“因为是你。”
最后一句话莫名其妙,但玉玦明白了男孩的意思。
他抬起手,摸了摸脖子,摸了一手的汗。
收起了图纸,玉玦看着正在吃面包的南宫自贞,问道“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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