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玉玦沉默着擦着手,擦完以后,他抬起头,在对方精致眼眸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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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商贾,母亲是当地名盛一时的才女。在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因为难产而死。所以从小,我就是跟我父亲长大的。”
“父亲很爱母亲,因此虽然我是个女孩,但父亲依然愿意悉心教导我。他没有逼着我去学繁琐的女子礼仪,按照他的话来说,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支持。”
在餐厅的二楼下,黄婉纱跟玉玦对面而坐,她缓缓地开口,跟玉玦吐露着心事。
玉玦沉默不语,只是静心听她诉说。
“父亲虽然有纳妾,但他只有我和黄庭两个孩子。神州发生动乱的时候,黄庭才两岁。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晚上——人们慌乱的脚步和嘈杂的喊声让人心烦意乱,整个大街上都是乱糟糟的。那个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迷迷糊糊的被张胜和父亲的亲信们带上了通往西方的轮船。”
“至于父亲,我再也没有见到他。”
说到这里,黄婉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幽然。
“黄庭是父亲和小妾的儿子,当然了,这件事他还不知道,我也没告诉他。他从小跟我在这里长大,因为要在这里扎下根基的缘故,所以我没怎么关注他的童年。而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
“我明白。”玉玦没让黄婉纱继续说下去,因为这种事情两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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