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口气,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像他一样经历这次战斗以后还能平静如常的人有,但不多。
如果不是神经粗大,那就只能说明他们的内心远比唐荼冷硬和强大。
“我们的高阶修士比流匪多,法器比流匪好,各项储备和分工合理都远超流匪,又有战舰,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我没想到,就算后来清理战场的时候,还会有流匪藏在角落偷袭,要不是有陆师兄给的侦测法器,就不只是损失件护身法器了。”
瞿向取下腰间黯淡的玉佩,在眼前晃了晃:“战斗时有舰体法阵护着,毫发无伤,没想到差点栽在战后,真要如此,那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那你受伤没有?”
唐荼一下子急了,视线反复在他身上探看,那枚玉佩的灵光已经完全消散,灵韵不再。能将护身法器打成这样,当时的状况一定不像瞿向说的一样云淡风轻。
在那样的战场上,稍稍不慎就会身死道消。
“自然没有。”瞿向脚步不停,拍掉唐荼揭开甲胄的手,他一边行走一边将战甲褪下,塞进百宝囊,“赶紧把战甲脱了,咱们简单沐浴一下,就去看看陆师兄,顺便请他做件新的护身法器。”
“那就好,那就好。”唐荼被拍开左手,不仅没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有些高兴,脸上的神情也褪去呆板,变得生动起来。
他想起战场上鲜明的血迹和僵硬发青的尸体,禁不住捏紧了拳头:“你没事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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