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渊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这不对啊,哪怕一颗小石子儿投进湖面都会激起几道涟漪,自个儿埋头干了一夜外加半个白天,怎么动静比吹皱湖水的春风还小些。
“在你本来的预估中,该有怎样的改变?”
听了大姥的话,陆渊摸着下巴,想了想:“怎么也得有个天生异象、地涌金莲,日月由我来一肩挑之的大场面吧。
而你我作为小天轨的策划和苦工,也得身边大放光芒,有庄严肃穆的梵唱响彻这片天地,然后天地感于你我功绩,赐下漫天功德,霎时间我一跃入化神,你伤势尽复、修为更上一层楼。
那时天下大可去得,我也能光明正大地用起小世界。
这才是正常的打开方式好吧!”
然后他对上了大姥的视线。
陆渊曾听说,如果两人对视超过五秒,就会有一些暧昧的火花迸溅。
现在他知道了,这是假的。
他只觉得尴尬。
大姥看他的神情,确实是有些微微的异样,但绝非如上面所述。
那种眼神,就和他看门里一位师兄养的呆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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