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他翻出面表面光滑的金属材质令牌,表面光滑,呈白色,上面印有一道圆圈,圆圈涌动起一股叫人不适的阴冷。
再凑近些,圆圈上绘着密集的鳞片。
这哪里是圆圈,分明是条细长的衔尾蛇。
老板神情显得有些讶异:“客人拿出的铁牌并非凡品,不知是虚铁做的,还是铅铸的,又或者只是层表皮,不需用到上述两样。”(这是试探的切口,黑话)
“虚铁。”
老板终于露出了然的神情,他招来理货的伙计,嘱咐他看好铺子,而后手臂伸出,向后一引,
“客人您要的货比较紧俏,请随我到后堂细议。”
那人不吭声,只跟在老板后面,来到店铺后一间青瓦砖房里。
到了房里,老板关上木门,从内部插上门栓。
在房内的感觉便立时和外边不一样了,有层无形无质,难以发觉的膜,将门两侧分成两个互不干扰的世界。
原本门外的蛙鸣在屋里也听得见,现在则什么声音都没有,屋内落针可闻。
是极高明的障目阵法,若不是亲眼所见,定然不会相信在堆积货物与杂物的房舍之间,竟有这样一间看起来毫无异状的特殊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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