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他家老头正站在病房的阳台上打太极,那动作慢悠悠的,跟往常一样。
徐灵山看着这一幕,顿时就松了口气。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老头儿恢复如常更让他放心的了。
“老头儿,你终于醒了啊!”徐灵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一副鼻孔要朝天的架势,“知不知道这次是谁救的你?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天天跟我吹牛逼,说自己特别厉害,一个干翻俩,啧啧,那个鲨鱼也没多厉害嘛,竟然能把你干趴下了!”
站在阳台上打太极的徐有贞置若罔闻,就跟没听见徐灵山的声音似的。
徐灵山一愣,皱眉,走近,问“老头儿?”
徐有贞原本跟树懒一样缓慢的动作一瞬间快如闪电,他的右手冷不丁出拳,一拳砸到了徐灵山的脸上,正中徐灵山鼻梁。
徐灵山顿时往后飞了一米,跌到地上。
“我靠——”徐灵山捂住自己感觉要碎掉的鼻梁,大叫,“你干嘛呢?”
徐有贞收气,收手,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嫌弃地看着自己这个躺在地上的外孙,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大清早的,惹人清净!”
徐灵山愤怒地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好好理论。
徐有贞忽然堆起满脸笑容,朝他走过来,徐灵山的怒气顿时消散了。
呵,这老头,还犯矫情,明明就担心我担心得要死,看到我果然还是忍不住笑了。
徐灵山挺起胸膛,正要跟他外公来个温暖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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