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护士看了她一眼，只见这位戴着护士帽，还有口罩，一张脸倒是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不过这两个女护士倒是也没有多想，直接便又转回了视角，继续整理病床，一边也回答了她的问题。
“哦，这个病人啊，他今天早上出院了！”
说着两个女护士也聊了起来。
“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有长好呢，怎么就出院了？”
“听说是有事儿要处理，所以才磨得大夫同意了，而且我看他的状态还行，只要注意着点儿就没有事儿！”
不过两个女护士说着，说着，再一回头，门口已经不见了刚才那个女护士了。
……
重新坐回到车里，程如意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假发，将其丢在一边，然后摸出手机，直接拨打了于小波的手机号。
一连响了好几声，响到程如意几乎都要以为于小波不会接自己的这通电话了，而那边于小波竟然还真的接了起来。
不过于小波的语气却是真的不怎么好。
“什么事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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