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衣男人已经一脸淡定地关掉了聊天窗口，然后又直接选择退出了企鹅号。
两兄弟相视一笑，然后黑衣男人一拍白衣男人的肩膀。
“走，吃饭去。”
“好咧。”
白衣男人带着欢愉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只是他们两个人这边倒是欢乐了，但是那边的柳书海却是看着黑衣男人直接变成灰色的头像，抬起手，就想要将自己的笔记本砸了。
但是，多年的商海浮沉，柳书海的心性自然也非常人。
他的胸膛在急促地而又沉沉地起伏着。
一张脸，阴沉得几乎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他没有去砸自己的笔记本，只是坐在沙发上，盯着还没有关闭的聊天页面。
那上面有一句话，是特意放大的字体，鲜红色的。
这种距离看过去，只让人觉得那字体是真的就在滴出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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