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长臂一伸,从桌子的笔筒里勾出了一支笔。
然后那微凉的笔尖便抵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的身子立刻抖出筛糠。
不过还不待他求饶,白衣男子只是细细地一转手腕。
于是笔尖便在他的脖子上画出一道细线。
白衣男子亲自为其配了画外音。
“嘶。”
然后看着椅子里,男人身上的冷汗迅速打湿他的灰衬衫。
他这才大笑着起身。
随手一抛,那支笔便准确无误地抛进了笔筒里。
而白衣男子则是随手扯了几张面巾纸,一边擦手,一边往门边走。
他头也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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