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荨的身子摇晃了一下。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虽然这样的真相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一直告诉自己，不可能的，那怎么可能呢。
“你，你是说，她其实不是我的女儿，可是，可是……”
“可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我的女儿，你的妹妹又在哪里？”
秦芳荨低喃着。
突然间她的眼底里掠过了一抹亮光。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蓝子煦的双臂。
这一次她的眼睛晶亮，她的双手很用力。
她的声音激动而紧促。
“子煦，你是说，你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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